“什么庸医,不就是几道枪伤,给你三天时间,三天以后,我要见到效果。”
在他这里,只要死不了,那就是小伤。
医生诚惶诚恐的低头:“三爷,您如果不注意休养,伤了身体的根基和元气,以后年纪大了会很遭罪。”
司瑾年根本不在意他的话。
年纪大了?
他们这样的人,有几个能寿终正寝?
权酒读出他的想法,抬手落在他紧皱的眉心,将皱痕抹平:
“乖乖听医生的话。”
司瑾年哼了两声:“你少管我。”
权酒压低了音量:“我可不想以后老了,还得伺候你。”
“用不着你伺候。”
司瑾年并不觉得自己会虚弱废物到让一个女人伺候。
权酒眸光突然暼向他的腰腹和大腿:
“听说老男人身体素质都不怎么样,你本来就比我大五岁,再不好好养着,以后等你人老珠黄了,别怪我出去包养年轻帅气的小奶狗。”
司瑾年黑眸溢出几丝危险之色,他冷笑两声,把医生赶了出去,抱着怀中的女人,他顶了dg腰。
“这还叫不行?”
权酒脸色微僵:“你现在还在养伤……”
司瑾年双手扶着她的腰肢,捏了捏:
“要不是养伤,你以为你现在还能坐着和我说话?”
权酒听懂了他的潜台词。
等他伤口痊愈以后……
“这几天好好补补。”
司瑾年毫不掩饰自己的目的,握住她的胳膊和腰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