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都别想。”
权酒:“……”
果然。
她就知道这狗男人不是什么好鸟。
被男人连同外套一起搂入怀中,没过一会儿,权酒就感觉身体在冒热汗:“司瑾年,我有点热……”
不过是刚入秋的天气,穿着厚外套,还裹着两床被子,她掌心微微沁出汗水。
司瑾年闭着眼睛,指尖却精准从脖子处下滑,落在她的纽扣上,然后权酒就亲眼目睹了什么叫做“善解人衣”,这狗男人居然闭着眼睛就把她外套脱了!!
权酒危险的眯起眼睛,语气不明:
“三爷,你解女人扣子的动作挺熟练啊。”
司瑾年听着她的语气,突然睁开明亮的黑眸,低头看向怀中的小女人,似笑非笑:
“醋了?”
权酒抿唇没说话。
司瑾年将人搂的更紧:
“以前训练的时候,日子比较苦,找个勉强能遮风挡雨的地方躺下就能睡,很多时候半夜才能找到合适的休息地,又实在困的受不了了,就闭着眼睛解扣子。”
最累的时候,解扣子解到一半都能睡着。
权酒窝在他的怀里:“你几岁从的军?”
司瑾年:“十二。”
这么小?
权酒想到还是个小孩子的司瑾年被迫离家,她眸光闪了闪,突然抓住了男人的手:“手冷,给我暖暖。”
司瑾年的手很大,骨节分明,五根手指头和掌心都带着厚茧,他将女人柔若无骨的小手裹在手中:
“你这细皮嫩肉,一磨就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