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瑾年没有喝,目光如火如炬,醉人的嗓音在黑夜中引人犯罪:

“不是用手。”

她这么“乖”,他当然要给她一点甜头。

樊灵羽一听,因为太激动,没端稳水杯,几滴水荡了出来。

不是用手喂水……那还能是哪儿?

她红唇紧抿,视线大概落在司瑾年唇瓣的位置。

用嘴。

三爷想和她接吻。

这个认知让樊灵羽浑身发烫,她没想到白日里这么冷厉禁欲的男人,到了晚上居然这么会玩。

她深呼吸一口气,仰头喝了一口水,朝着司瑾年俯身靠近……

司瑾年没想到这只小刺猬,今晚会如此乖巧,眼底的笑意层层叠叠荡开,还未彻底扩散,女人的身上却突然飘来一阵浓郁的玫瑰花香,男人上扬的眼尾瞬间冻结,他身子飞速往后仰,眼底的笑意一秒钟褪得干干净净。

不是她。

味道不对。

不是浓郁刺鼻的玫瑰,是淡雅清冽的栀子香。

樊灵羽突然落空,她错愕了一秒,愣愣看着后退的男人。

“开灯。”

司瑾年语气冷了好几个度。

许是他发号施令的语气太重,樊灵羽本能听话的开了灯。

灯光大亮。

司瑾年视线正对着床边,因而第一时间看到的不是脸,而是那一截腰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