殊不知司瑾年只是单纯的不想放开。
她穿丝袜也好看,尤其是黑色。
司瑾年松开自己的手,语气带了点凶狠的躁意。
“男人不能随便勾引,下次再这样,我就当着一屋子人直接把你办了。”
他不是纵/欲之人,可也并不守旧,坐到他这个位置的人,大多已经三妻四妾,更离谱的,已经纳了十八房姨太太,像他一样27岁还未尝过女人滋味的男人,放在寻常百姓中也是异类。
在乱世之中,保命已是不易,今天还父慈子孝,阖家欢乐,明天一睁眼,也许就剩你一个人颠沛流离,在极度的高压状态下,贞洁反而成了次要东西。
他见过太多女人为了活命,最后选择跟随只见过一面的男人,哪怕这个男人的年纪比她大了一轮。
权酒听了他的话,咽了咽口水:“……这不太好吧。”
司瑾年黑眸深不见底:
“所以你最好给我安分点。”
别让他逮着机会。
……
机会还没逮着,司瑾年这几天又开始忙碌起来。
樊盛来锦城的消息传出去,其他几位统领反而急了。
本来大家的实力旗鼓相当,司樊两家突然联姻,让其他人有了危机感,于是住在锦城里的百姓,都惊讶的发现城中突然多了好多黑色的jun用黑色车辆。
司瑾年每天都在应酬,又过上了早出晚归的日子,权酒每天宅在洋楼里,和樊灵羽大眼瞪小眼,好在这位大小姐那天被刺激以后,突然安分了许多。
某天夜里,风雨大作,电闪雷鸣,窗外叽叽喳喳的麻雀没了动静,倾盆大雨冲刷着统领府斑驳的灰色外墙,门口那棵百年榕树在一道白光中发出最后一声怒吼后,不甘心的轰然倒塌。
闪电如游走的细蛇,还在轰隆隆霹个不停,在暴雨之中,两束刺眼的车灯劈开冗长夜幕,剧烈的刹车声在统领府门口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