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我倒酒。”

比起无视,他倒是宁愿她发怒,男人和男人们都是直来直往,真闹了矛盾,你一拳,我一拳,酣畅淋漓痛痛快快打一架就好了,反倒是娇滴滴的女人,难哄的很。

权酒眉眼温顺疏离,纤细的手臂拿起酒瓶给司瑾年倒酒,丝毫没有发怒的模样,一副“你是老大,碍于规矩,你说什么我就做什么,但是我不想理你”的态度。

眼看酒瓶口就要挨到杯子,杯口却突然多了一只手,司瑾年抬手把杯口遮的严严实实:

“突然又不想喝了。”

权酒:“………”

善变的麻烦精。真她妈难伺候。

001:“你明知道他的性格,又何必为难他。”

司瑾年十岁从军,根本没有和异性相处的经验,都是和一群糙老爷们打成一片,让他学会哄女人,还不如一刀抹他脖子来的痛快。

权酒:啧,不急,慢慢调教。

她其实没生气,只是借题发挥,磨磨司瑾年的倔牛脾气。

她顺手夹了一只油焖大虾,剥了两下,见实在难剥,眉心微拧,又把大虾扔在一旁,重新夹了一块金沙豆角,整个过程发生的极快,不过几秒功夫,她就继续垂首吃饭。

磨的也差不多了,等吃完这顿饭,她就主动给司瑾年台阶下。

她这么想着,眼前突然一黑,似有黑影一晃而过,她长睫微垂,下一秒,就看见已经的碗中多了一只剥好的完整虾身。

权酒抬眸看向司瑾年,男人紧绷黑沉着脸,神色和刚才并没有任何区别,若不是碗中的虾实打实存在,她甚至怀疑刚才这只是一场错觉。

司瑾年和她对视,还是一副拽爷的模样,语气生硬:

“看我做什么?”

权酒眼底闪过一抹笑意:“三爷亲手给我剥的虾?”

司瑾年刚硬的脸上浮现出一抹不自然,他看似淡定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