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瑾年的火气又肉眼可见的降低。
他诧异看了一眼权酒,没想到这个眼里一向没他的女人,被他迁怒以后,居然没有直接发飙走人。
他诧异的同时,心里又暗自发毛。
一旁的属下见司瑾年怒火褪去,一脸佩服的看向权酒,识趣的主动开口。
“三爷,既然柳小姐在场,那我们就不打扰您,先回去了。”
司瑾年淡淡“嗯”了一声。
等所有人离开,房间里只剩下权酒和司瑾年时,女人脸上善解人意的表情立马褪去,一看就是在生气。
司瑾年:“………”
他就知道。
这女人这么娇气,根本骂不得。
他这辈子从未对人道过歉,此刻尽管知道是自己错了,可道歉的话依旧梗在喉咙里,就是吐不出来。
他只能装腔作势站起身:
“咳…我饿了,下楼吃饭吧。”
权酒冷着一张脸,踩着高跟鞋扭着出门,一直走到餐厅,都没和司瑾年说过一句话。
偌大的长餐桌,司瑾年坐上最上方的主位,而权酒扫了他一眼,默默坐到了离他最远的右侧方位置,甚至不愿坐到他对面,同他对视。
司瑾年:“……”
佣人开始上菜,尽管只有两个人,可菜肴还是摆了一桌。
权酒自顾自吃饭,动作优雅,自始至终,仿佛餐桌上都没司瑾年这个人。
司瑾年闷头给自己倒了一杯白酒,胸口也堵住一口闷气,没有主动先开口。
玛德,女人真是烦都烦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