权酒看着被拆的七零八落的客厅,眼底毫无同情之色:

“那是因为我救了你?”

严格说来,她根本没救他,只是碰巧替他挡了一枪,也不知道他知道真相以后,会不会一枪崩了她。

司瑾年迟疑了一会儿,最后轻声道:

“……嗯。”

黎家大厅被毁的七七八八,可即便如此,黎老爷对于退婚之事,依旧没有松口。

黎夫人早就已经破防了,求着黎老爷松口答应,可黎中海依旧不为所动。

权酒都忍不住感慨:“忍者神龟都没他能忍。”

一直到司瑾年的人退出黎家,打道回府,黎老爷都是紧绷着一张脸,一副打死也不退婚、宁死不屈的模样。

……

权酒原本以为司瑾年出手,这婚一定能退,她已经想好退婚以后,再过半个月,她就让司瑾年把她踹了,就连分手的理由她都想好了,就说她无理取闹,极其善妒,不准司瑾年娶姨太太,惹得司瑾年雷霆大怒。

可没想到,仅仅是第一步退婚,她都没能达成。

“我就不明白了,我身上到底有什么东西,值得黎老爷这么惦记?”

司瑾年:“需要我帮你?”

权酒诧异了:“你愿意?”

司瑾年:“……”

他就这么像抠门小气,心胸狭隘的人吗?

他冷着一张脸,也不说话。

权酒见状,不明白这位爷莫名其妙为什么又生气了,想不通答案,她也就不再多想,自顾自玩着指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