权酒准备迈出客厅的另一只脚,缓缓停了下来。
……
当天下午,权酒就拉着司瑾年去黎家退婚了,一辆辆j用车辆从统领府出发,场面一度壮观。
司瑾年看着挽着他的手臂,丝毫不自觉的女人,嘴角抽了抽。
狐假虎威,她当真是将这四个字发挥的淋漓尽致,半点没有逢场作戏的尴尬生硬。
“这里没有人,你可以不用演。”
司瑾年坐在车辆后排,身形笔挺,一条手臂被她挽着,另一条手臂自然垂在身侧。
权酒没松开他的手臂:
“这不是提前练习一下,免得等会儿露出破绽吗?”
司瑾年:“……”
就这样,权酒挽着司瑾年的手,大摇大摆走进了黎家。
黎家老爷听见司瑾年往他这里来的时候,一颗心拔凉拔凉的,看见他身侧的权酒后,拔凉的心又被丢进了火炉里,冰火两重天,烤的他浑身难受。
“三爷,您这是什么意思?”
刚进客厅坐下,黎老爷就沉了脸色。
退婚的事情他不同意,外面的人也不知道,司瑾年和权酒今天大张旗鼓的一起登门,行为举止亲密,旁人看了,他黎家的颜面何存?
司瑾年半点没有身为客人的自觉,带着权酒坐上了主位,反而是一家之主的黎老爷,被人鸠占鹊巢,只能坐在侧边的椅子上。
司瑾年两手搭在椅子上,黑色军靴包裹的大长腿无处安放,淡漠的语气中透着目中无人的狂妄:
“就是你看到的意思。”
权酒听着他赤裸裸的挑衅,当即竖起大拇指。
奸夫都做的这么理直气壮,牛啊牛啊。
黎老爷涨红了脸:“三爷,我黎家确实比不过司家,可今天这件事,您确实做的太过了。”
兔子急了还要咬人,他黎家也不是好惹的。
“这就过分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