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楼。”
他最终还是退让了一步,原因很简单,她的伤口崩裂,他有不可推卸的责任,而且权酒及时提醒了他,让他成功躲开了妇人的偷袭。
……
卧室。
权酒坐在深蓝色大床上,语气惊讶,似笑非笑。
“三爷,这房间该不会是你的吧?”
整个房间都是冷色调,一面墙上挂满了带五角星的勋章和彩花,而壁橱里,整齐摆放着各种合照和奖杯。
司瑾年没有理会她,只是拿出止血棉和工具。
权酒也不矫情,自顾自解开旗袍的盘扣。
一个真敢脱,一个真敢看。
旗袍堆积在胸前,伤口在左肩下方的位置,靠近心脏。
司瑾年面无表情开始给她消毒,红棕色的消毒液沾染上雪白的皮肤,刺眼夺目,宛如一副上好的名画,被人泼了浓墨。
当棉签触碰到伤口周围时,权酒眉心微不可见的一皱,司瑾年留意到她的反应,眉头皱的比她更紧。
“我动作已经很轻了。”
可以说根本没用力,以往他给他手下的人上药,都是粗暴上手,直接半瓶药水泼上去,然后用绷带缠上,在营里,男子汉大丈夫谁敢喊疼,谁就是孬种。
权酒不认可:“三爷,我可不是你手下的人。”
司瑾年:“我手下的人要是像你一样娇气,早就被我一枪崩了。”
与其留着给敌人送人头,还不如死在自己人手里,好歹还能死的痛快点,落个全尸。
权酒单手扯着旗袍衣领,防止衣服掉下去:
“三爷,有没有人说过你很暴躁?”
暴躁,粗鲁,不解风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