权酒却仿佛能猜到他想问什么,主动轻笑开口。
“我喜欢粗暴的男人……男人就应该有血性,越是健硕的铁血男儿,我越是喜欢,乱世中身上没有几道疤的男人,不要也罢。”
司瑾年在她直白大胆的目光中,甚至产生了一种她在对他告白的错觉,可她通篇没有提及他一个字,这么理解,未免太过于自恋?
就在这时,权酒语气温和,一脸认真,突然又开口了:
“如果非要举个例子的话,像三爷您这样的,就挺不错。”
司瑾年:“………”
所以真的不是他的错觉,她是真的在向他告白?
司瑾年黑眸越发深邃,闪烁着明灭的流光。
她果然在馋他。
“三爷您也不要误会了,我只是举个例子,不是针对您一个人。”
权酒适时候抛出一句话,让司瑾年的猜测戛然而止。
司瑾年:“……”
001看不下去了:你这钓鱼的段位,什么时候这么高了?
直白勾引,大胆告白,给了司瑾年错觉,却又马上否认,让你刚开始浮想联翩的时候,又迎头一盆冷水,比打太极还弯弯绕绕。
权酒挑眉:姐钓男人的法子多的是,这才哪儿到哪儿?
001:……
忽然怀念单纯像只呆头鹅、只会乖乖喝奶的傻妹妹。
“三爷,今天的事情,就多谢你了,改日有空,我再请你吃饭道谢。”
她这话说的一点也没诚意。
司瑾年听出她的敷衍,淡漠“嗯”了一声。
权酒没有半点停留,转身就迈入车马交汇的街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