权酒:啧啧啧,可惜了。

她柔弱躺在床上:“多谢三爷。”

司瑾年看向她:“你想要什么?”

不管怎么说,她终究替他挡了一枪,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,他会给她补偿,只是如果她想要名分,他给不起。

权酒摇头:“我什么都不想要,只想赶紧养好了伤,回家陪我爹爹。”

放长线才能钓大鱼。

司瑾年看出她的小心思,周身气质疏离了些许。

“那就好好养伤。”

……

权酒顺利住进了戒备森严的统领府。

两天以后,伤口拆线,她也终于可以下楼转悠。

然而只是短短半天时间,她就看见一波又一波的人被司瑾年骂的狗血淋头,从书房里垂头丧气的出来。

她就站在门外,都能听见司瑾年暴怒的嗓音。

“这狗男人脾气是真不好。”

动不动就拔枪。

她摸着下巴狂野笑了笑:

“床上也能这么暴躁就好了。”

001:“………”

“你身后有人。”

他没忍住开口提醒。

权酒脸上笑意微僵,回头一看,发现身后的人居然还是老熟人。

“是你?”

黎央看见权酒,眼底深处闪过一抹淡淡的惊喜。

那日从船上离开后,他就再也没见过她,偶尔想起权酒那日表里不一,却直率可爱的模样,黎央心底总是压着一层阴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