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整一大箱。

昨天才送到家,新鲜的很。

……

夜色降临。

本该出现在学校的女人,半死不活躺在床上,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弹,她不知道到底是什么让许瑾川改变了主意。

她喉咙有些哑,带着怨气推了推许瑾川的胸口:

“都怪你,辅导员只给我一天假,现在好了,超时了,我回去肯定会被记过。”

许瑾川将人搂在胸前,抓住她不安分的小手,眉眼间透着风情万种的慵懒:

“我给他打过电话了,说你后天再回去。”

权酒惊讶掀起眼皮子看了他一眼:“你怎么说的?”

许瑾川把玩着她的手指,明显乐在其中:

“我说你生病了,需要在家休养两天。”

权酒皱眉:“为什么是两天?”

其实明天晚上她就可以回学校了。

许瑾川意味不明低低笑了两声:“你确定你明天可以下床?”

权酒:“……”

这话说的有技巧,两层意思,她不明白他究竟暗指了哪一层。

男人戏谑含笑的嗓音贴着她耳边传来:

“25岁的老男人第一次开hun,软软妹妹理解一下。”

权酒听着这一声“软软妹妹”,不自觉又想起下午的疯狂,额头逐渐沾染上薄汗的男人,眯着迷离的桃花眼,也是用这般性感调情的语气,故意撩拨她:

“软软妹妹眼睛怎么红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