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瑾川嘴角扯开一抹嘲讽的弧度,暗自唾弃自己不是人。

过了许久,隔间的门才重新打开,穿戴整齐的男人从里面走出,刚回到手术室门口就看见闻讯而来的001。

“没事吧?”

001开口问道。

权酒一向辣手摧花惯了,也不知道他受不受得住。

许瑾川却误以为他在问权酒的情况:

“医生说送来的及时,没大问题。”

有问题的人是他。

其实他有太多借口替自己开脱,比如说,他是一个24岁血气方刚、身心健康的男人,而权酒是一个年满18、正值青春年华的芳龄少女。

她娇软的身躯在他怀中挣扎,他理所当然做不到坐怀不乱。

刚才在车上发生的一切事情都能得到合情合理的解释。

权酒就算清醒后怪他,他也能面不改色给她科普男女在生理上的差异性——“哥哥是个正常男人,会这样很正常”。

可许瑾川不想这样做,他不想自欺欺人。

更别提欺瞒的人还是他娇宠长大的小姑娘。

糊弄过去,是对他自己的不负责,也是对他家小姑娘的不负责。

没人能欺负他家小孩儿,就算他也不能。

想清楚这些,许瑾川选择了直面自己的内心。

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,兄妹情慢慢变了质?

他站在窗边,皱着眉头想了半天,也没想出一个答案。

窗外的梧桐金灿如霞,片片金黄色的梧桐叶在空中盘旋飞舞,最后掉落在人行道上。

许瑾川盯着堆积在一起的扇形梧桐叶,莫名就想起了初见权酒那一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