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瑾川看着红唇微张,呆愣住的小孩,心底微软,又开口道。

“江逾白勉强还是能信一下的。”

权酒抬眸注视着他的眼睛:

“除了我哥,那瑾川哥你也不能信吗?”

“不能信。”

许瑾川心底想的是另外一个答案,可为了给小姑娘一个印象深刻的教训,硬生生坚定改了口。

权酒没想到他会给出这样的答案,一时间喉咙被堵住般说不出话。

许瑾川看似半压在她身上,可实际上却没真的接触到她的身体,两人靠的很近,他甚至能数清楚她睫毛的根数,他语气微沉。

“就算是我,用这样的姿势对你,你也得还手,明白了吗?”

权酒穿着吊带的胸脯微微起伏,她呢喃反问道:

“还手?”

许瑾川举个例子:“可以给一巴掌。”

权酒盯着眼前的许瑾川,微微抬手,可这一巴掌就是下不去手。

道理她都懂,可因为对方是许瑾川,她没办法下手。

人永远没有办法伤害到某一个特定的人。

这个人——

或许是亲人。

或许是朋友。

或许是爱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