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债子偿,天经地义,你要是再不还钱,哥哥我这钢管下次可就只能落你头上了。”
许瑾川穿着黑色的运动外套,长眉被外套的连体帽遮掩,只露出额前的黑色碎发,他带着口罩,一双狭长的桃花眼乌黑淡漠。
“谁欠你们钱,你们就去找谁。”
他立在墙角,双手插兜,眉眼在昏黄灯光的照耀下,透着疏离冰冷。
“这可不行,许征现在被抓进去了,我们只能找你了!”
男人敲了敲钢管威胁道。
权酒看见这一幕,心头一紧,胸口莫名有些难受。
她见到的许瑾川向来高调,妖孽,意气风发,每一次见到他,他身后都跟着一群人,少年擒着一抹慵懒笑意张扬走在路上,骄阳都忍不住偏爱他三分,朝着他的方向倾洒。
他会吊儿郎当揉揉她的脑袋,一口一个我家软软可真贴心,会想方设法逗她、让她叫哥哥。
不管是哪个许瑾川,都和此刻缩在阴影里,将自己从头到尾裹得严严实实的许瑾川不一样。
她迈开脚步就要上前,可001却一把抓住她的手腕。
权酒皱眉:“哥?”
001嘴角微勾,盯着被围堵的许瑾川,从口袋里掏出一百块钱递给她。
“去买包烟。”
权酒没接,立马想到了什么:
“江逾白,你不会是想支开我,自己去救人吧?”
001嘴角笑意不变,语气慵懒,带着几丝痞意:
“怎么会,打架多俗啊……”
权酒半信半疑盯着他。
001像道士贴符箓一般,将红色钞票贴在权酒的脑门上。
“哥哥的话也不信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