权酒只是迷茫眨了眨眼睛:
“要打架吗?”
11号被问的喉咙一梗。
这小姑娘是不是脑子有点毛病?
这都不怕?
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臂上的肌肉,给其他三人使了一个眼色,四个威猛高大的男人就朝着权酒直直走了过来。
前后左右的生路都被堵住,权酒彻底成了瓮中之鳖。
一个染着黄毛的男人扯了扯权酒的头发,意味不明。
“你这头发还挺好看。”
权酒:“……”
男人继续恐吓,从裤兜里掏出一个打火机,点燃,缓缓靠近她的乌发:
“这么好看的头发,你说拿打火机给你烧了怎么样?”
另外三人发出幸灾乐祸的起哄笑声:
“小姑娘别急,哥哥们今天慢慢陪你玩玩。”
明亮的橙红色火苗在跳跃,离她乌黑的发尾越来越近,越来越近…
眼看头发要有被烫弯曲的趋势,一道利风突然从包围圈外席卷而来。
“卧槽!谁砸老子头?!”
拿着打火机的男人突然双手抱头,朝着身后看去。
一个充满气的篮球在地上虚弱无力的弹跳了几下,就安静滚到了巷子角落。
权酒顺着他的视线看去,就看见一道逆着光的身影斜靠在墙上。
黑色身影逆着光,在光线不良的巷子里看不清他的五官,她只能瞥见他的大概轮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