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形的沉默给出了最好的答案。

权酒想扯动嘴皮笑一笑,可用力半天,都没能扯开一个弧度。

“二狗,他在哪?”

……

权酒到达阵心的时候,石碑上的凹槽里多了一道血印。

帝邪和神农鼎被放在了石碑前,仿佛在等着什么人。

看见权酒,帝邪歪歪扭扭飞了过来,忽高忽低,似乎因为情绪失控,正常的飞行都无法维持。

她语气有些冷:“季霄呢?”

帝邪似乎更难过了,呜咽着没有出声。

权酒背部挺得笔直,看向凹槽里的血。

红的刺眼。

她曾经还站在这里,笑着牵着季霄的手,将自己的手中嵌了上去,骂这阵法太坑爹,一点破绽也没有。

凹槽里的红印似乎终于等来它的主人,温柔闪过一抹暗红色的亮光,像极了那人的眼睛。

权酒脸上紧绷的面具出现了一丝裂痕。

亮光之后,天穹上的透明罩子开始消散了。

阵法破了。

喧嚣的风肆意呼啸,摇晃的树迎来暖阳,阵法里原本静止的一切都恢复了盎然生机。

天高地阔。

仿佛只有她一个人孤零零。

“啪嗒。”

有什么从她发髻间滑落,落在了地上。

权酒盯着地上碎成几截的石簪子,瞳孔里的光也跟着碎了。

根本没有精美的镇店之宝,只有用石头打磨成的簪形石条,用法力维持发簪的男人的消失了,发簪也就原形毕露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