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霄答非所问突然开口。
“师尊,我们成亲吧。”
………
权酒奇怪的没有反对。
洞房花烛,烛火摇曳。
没有观礼嘉宾,没有高朋满座,没有笑意盈盈的司仪。
季霄一身大红色的喜服,乌黑长发半绾披散在身后,光滑顺垂如同上好的丝缎。
他手中提着红绣球,带着新郎官的喜意,眸光温和看着她的新娘:
“师尊真美。”
这不是他第一次见她穿嫁衣。
在囍大人的洞穴里,他曾见过她一身红衣。
可现在不同,她是他的新娘。
只属于他一个人。
权酒牵着红绣球的另一头,没有一拜天地,二拜高堂,只对着季霄行了一礼。
他们都不信天道,也没有亲人在世,夫妻一拜,已经够了。
头纱被挑起的那一刻,权酒第一次看清了房间里的布局。
洞房布置的很精妙,看得出来季霄花了不少心思。
红纱帐里,季霄温柔褪去她的嫁衣,他亲手给她穿上的嫁衣,又由他亲自褪下。
“师尊……”
他一声声在她耳朵唤着,情人的呢喃耳语,比温柔缱绻的海浪还要动人。
……
权酒再次醒来的时候,感觉自己被劈成了两半,脚一落地,就酸痛的一弯,她赶紧扶住床沿,这才没有摔倒。
“叮铃……”
静谧的房间里响起了铃铛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