权酒抿了抿唇,没有出声。

原主极有天赋,可无奈修炼的时间实在太短了,能在二十三岁超过头发花白的门派掌门,已经到了极限。

而季霄不同。

谁也不知道魔尊的具体年龄,只知道他在多年前就已经摸到了飞升的门槛。

对上神兽,季霄尚且如此艰难,更别提年纪只有二十出头的蓝庭若,她现在强出头只会帮倒忙,让他分心。

当麒麟趴在地上奄奄一息时,季霄身上已经多了十几道口子。

在麒麟兽闭上眼睛时,季霄终于猛地吐出一口血,月白色的长袍被染红一片。

“季霄!”

权酒扶住他,开始给他运功疗伤。

季霄唇边挂着一道血痕,他抬手擦了擦:

“没事,你去看看左耀。”

权酒眉心紧锁,仔细查看他的伤势以后,周身冷气四溢。

“经脉受损,真气暴乱,这还叫没事?”

越是关键时候,她越是冷静,开始从储物空间里寻找药物。

“这麒麟的爪子有毒。”

她神色难看。

季霄同她对视一眼,两人不约而同看向左耀的位置。

权酒:“小耀子,把你脚边那颗红色草拔过来。”

麒麟爪子留下的暗伤,只有它生活四周的烈焰草能治。

左耀将烈焰草拔了过来,给季霄上药以后,季霄体内的真气肉眼可见的平复下来。

可奇怪的是,季霄的脸色非但没有变好,反而越发难看。

男人抿了抿唇,似乎在抓紧时间:

“先离开圣地再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