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抬手,在她脚踝的锁链上挂了几个银色铃铛。

权酒:“这是干嘛?”

季霄:“听个响。”

他不喜欢她消失在他的视野外。

有时候他在房里办公,她在院中晒太阳,隔着一扇门,他就失去了她的踪迹。

有了铃铛,就算她在院子里,他也能定位她的活动轨迹。

男人垂眸看着趴在他胸口的小女人,瞥了一眼她手中的医书,眸光微深。

“你会医术?”

权酒不答反问:“你不喜欢孩子?”

果然。

季霄眼底闪过一抹了然之色。

丹药的事,她还是发现了。

“不喜欢。”

他没有解释。

权酒刚想开口,季霄却突然震碎她的衣服,没有给她丝毫准备,动作粗暴又急促。

“你…唔……”

她根本没有再开口的机会。

感觉到他突然的气压低沉,权酒没有再追问,用手徐徐滑过他的后脊骨,亲吻他的眉心,耐心的一下又一下,和男人粗暴的动作形成鲜明对比……

终于,他急促的动作也逐渐变得缓慢温和。

季霄莫名觉得有些嘲讽好笑。

他作为修仙者人人得而诛之的大魔头,却被一个修仙者安慰了。

还是个分外娇气的女人。

他十指插入她的指尖,同她十指相扣,权酒听见他在她耳边开口。

“不要孩子。”

“你有我就够了。”

………

行吧。

不要就不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