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觉得你可能要有麻烦了。”
彻底入魔后的季霄不好对付。
权酒刚想开口,神农鼎布置下的白色空间突然一寸寸碎裂,顷刻间土崩瓦解。
“师尊!”
左耀一把抱住权酒的腰,激动的像个二傻子。
“呜呜呜,还好你回来了,我一个人留在这里好怕……”
权酒摸了摸他的狗头,抬眸看向四周,原本一潭死水般的空气,突然起了一丝波动,像层层荡漾开的波纹,最后聚集成了凶猛的漩涡。
漩涡之中,一双黑色长靴缓缓迈步……
权酒眸光顺着长靴向上,看见的便是一袭耀眼红衣和男人俊若神明的面庞。
“阿霄?”
她心底一喜,刚想上前,却匆匆停下了脚步。
寻着她的动静,季霄缓缓侧头。
男人原本黑色的瞳孔成了琉璃般的暗红,以往的温润疏离通通消失不见,只留下刻入骨髓般的阴冷和漠然。
他看着权酒,仿佛在看一个彻头彻尾的陌生人。
“季,季师弟?!”
左耀也没想到只是消失一会功夫,季霄连衣服都变了,不仅如此,他周身浮动的强烈魔气,更是让他胆战心惊。
魔气?
他师弟身上怎么会有魔气?
季霄停留在空中,红眸居高临下看着地上的两人,仿佛睥睨众生的君王,在盯着两只蚂蚁。
最后,他的眸光落在了权酒的身上。
她的身体内,有他的气息,还极其浓郁,像是不久前才沾染了一次。
他不悦拧眉看向权酒,眸光说不出的复杂,他双手负在身后,迈步向下,空中仿佛有一座隐形的楼梯,他下楼的步伐平稳,迈下最后一层台阶时,男人的黑色长靴刚好抵上女人精致小巧的绣花鞋。
季霄如玉指尖挑起权酒的下巴,逼着她和自己对视,嗓音磁性低沉,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