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何只剩下他们两人?

季霄凝望着权酒的眼睛:

“师尊,这个客栈有古怪,我们还是换个地方住吧。”

权酒点了点头:“好。”

季霄牵住权酒的手腕,掌心冰凉刺骨的温度让权酒忍不住低头看了一眼。

男人骨节分明,手指修长,宛如精雕的艺术品。

这是这一眼,让权酒心里升腾出一阵冷意,毛骨悚然的诡异感爬上后背……

“阿霄。”

她突然开口。

“嗯?”

季霄侧头疑惑看着她,一双黑眸干净澄澈,黑白分明。

权酒抿了抿唇:“为师昨日送你的发簪,你可喜欢?”

季霄嘴角微勾,欢喜道:

“师尊送的东西哈,阿霄自然是喜欢的。”

权酒彻底笑不出来了。

季霄才不喜欢发簪这种东西。

她自然也不会买发簪送他。

眼前的“季霄”还在笑着,眉眼到鼻梁,再到唇形,无一不是季霄的模样,就连季霄左耳下的一颗小痣,对方都精准复刻下来。

“师尊莫不是害怕了?”

男人贴心开口,伸出一条手臂,作势要抱她。

“师尊若是害怕,可以来徒儿怀里。”

权酒:“………”

这东西也不知道是人是鬼,还想抱她?

呸!

她脸上笑意妖娆,灵活躲开季霄的手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