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管以后去哪儿,都把她带着。

“好。”

权酒吻上了他。

………

丛林间偶尔穿梭过几只松鼠,好奇盯着路边停放的大床。

大床四周挂着飘逸的红色纱幔,在匆匆密布的丛林间显得格外突兀。

有好奇的松鼠要靠近大床,可还没能走近,就被周围强烈的能量波动弹了回去。

小松鼠揉了揉发痛的屁股,对这张花里胡哨的大床更加好奇。

正是因为这份好奇,它一直没有离开,抱着一颗松子等在不远处。

一直到夜幕西垂,红纱帐里才有人掀开纱帐走出来。

小松鼠竖起耳朵,捧着松子,刚想靠近,就冷不丁对上一双清冷淡漠的星眸。

感受到危险,它叽叽叫了几声,急急忙忙甩着尾巴离开。

季霄熟练的生火烤肉,闻着烤肉味,权酒终于醒了过来。

“饿了?”

季霄拿着串好的烤肉,递到权酒唇边。

权酒接过烤肉,没有第一时间吃,反而递到他唇边。

“啊,张嘴……”

季霄第一次被人如此对待,有一瞬间的分神,随即听话张开了嘴,咬下她手中的烤肉。

权酒隔着熊熊篝火看他,对于他的身份越发好奇。

她曾经怀疑过季霄就是魔尊。

可有一个点说不过去,魔族和人类的身体构造和修炼系统都不相同,魔族无法修炼人类的功法,但季霄又实打实修炼了合欢宗的心法……

森林里昼夜温差很大,季霄掀开身旁的披风,将权酒塞进去裹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