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欢宗只有权酒和季霄两人,大家理所应当认为权酒会收徒。
权酒也的确打算收徒。
季霄来历不简单,虽然不清楚具体身份,但肯定是一方霸主,这样一个运筹帷幄的枭雄,未来又怎愿屈居于一个落魄的合欢宗?
她得给合欢宗留下点复兴的希望。
“你们不是湘山派的弟子?”
她得摸清楚几人的身份,万一撬了湘山派的墙角,又得闹出不必要的麻烦。
“不是,我们托了关系,想来看看宗门大会的比武盛景,顺道撞撞运气,看看能不能被某个门派的长老或者掌门看中……”
可没想到,最后被权酒折了腰。
权酒放下心:
“既然如此,你们就安心在合欢宗待着,等送走七大门派以后,我再教你们修炼的功法。”
听见权酒的最后一句话,季霄嘴角的笑意淡去。
男人的瞳孔被浅浅的黑雾遮盖,一眼看过去,十足十让人心惊胆战。
“师尊。”
他沉沉开口,语气一如既往的温润。
权酒没听出异常:“阿霄,怎么了?”
季霄垂眸,长睫遮盖住他眼底的所有情绪:
“经脉突然有些疼。”
权酒立马紧张,抓住他的胳膊:
“哪里疼?我看看。”
季霄没有回答,反手紧握住她的手腕,因为太用力,权酒的手腕肌肤瞬间就青了一大块。
可季霄仿佛没看到,眼底的黑雾隔绝了他的视线,他眼神深沉,乌发红唇,低沉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