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里漆黑一片,权酒坐起身想要点灯。

“反正也要修炼,不用点灯。”

季霄开口阻止了她的动作。

权酒:“也行……”

季霄黑眸清明,在黑暗中将房间里的布局看得一清二楚。

他缓步挪到床边,盯着只穿着薄薄白色亵衣的修长少年。

因为睡下的原因,“他”额前发丝凌乱,领口扯得有些低。

季霄盯着她微开的领口,整整五秒,才挪开了视线。

“师尊打算睡下了?既然如此,那我还是回去吧……”

权酒拍了拍床榻,清冷道:

“上来吧。”

内力是被她吸走的,她总得想办法给人找回来。

季霄漆黑的眼底和黑夜融为一体。

“他“又开始正经了。

明明是一个人,可维持不同形态时,性格又截然不同。

男人的目光放肆打量着权酒的身体,微微弯腰,修长五指脱下长靴,正式踏上她的私人领域。

“失眠了?”

权酒想到他说的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
季霄垂眸:“……嗯。”

“阿霄,做人不能这么悲观,塞翁失马,焉知非福,为师一定会想办法把你的内力都找回来。”

权酒一心做爹,儿子在事业上遭受了打击,她反手就熬了一碗心灵鸡汤。

季霄借着夜色的遮掩,伸出骨节分明的大手,一把握住了权酒的手背。

“师尊……”

男人本就是磁性性感的低音炮,在静谧的黑夜中沉下嗓音突然开口,撩人的声线惹人犯罪,让权酒忍不住双腿一软。

罪过罪过。

权酒在心里偷偷默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