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霄眼底流动的黑雾一顿,三秒以后,又缓缓散去,露出黑白分明的清冽眼眸。

“它这是害羞了?”

湘山派弟子丝毫不知道自己在鬼门关走了一遭,兴奋指着季霄怀里凸起的一团。

季霄怕她掉下去,单手托着她的身子:

“嗯,他怕生,不喜生人。”

一天的工夫,他也算明白了,这位名义上的师尊极其害怕人群。

每次有路过的弟子停下来同他打招呼,“他”就四肢僵硬在他怀里装死。

碰上格外热情的好事者,“他”甚至会低头往他怀里钻。

“他”拼命躲避其他人和极其依赖他的行为形成格外鲜明的对比,就好像他是“他”世界中的例外。

没有人不想成为例外。

季霄想。

他或许也没能免俗。

“既然它怕生,那我就不逗它了。”

弟子识相收手,没能摸到权酒,脸上闪过一抹遗憾之色。

“我们就先去比武了,季霄兄先忙。”

季霄:“嗯。”

………

一直到深更半夜,季霄才故意找了个借口,把权酒放走。

权酒立马回到房间,变回了人形,在房间里疯狂暴走。

“我她妈明天一定要把季霄这臭崽子子打一顿,整整57个人,57个人!!!”

艹!

其中还一堆想要抱她摸她的死变态!

她夹紧的猪尾巴整整一天都没放下过!

001长袍一挥,房门无风自动的打开:

“明日复明日,明日何其多,此生待明日,万事成蹉跎,我建议你现在就去。”

权酒暴走的动作一顿,迈开的腿走也不是,停也不是。

001看热闹不嫌事大:“怎么不去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