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指尖挑起权酒的下巴。细细摩挲。

“师尊很难回答?”

他皮肤温度很凉,带着湿意,莫名让权酒想起雨林草丛里鳞片闪着寒光的长蟒。

长蟒一圈圈绕着她的身躯,吐着猩红的信子,随时会张开血盆大口,一口咬下她的脑袋。

权酒:“不难回答。”

季霄动作不变,等着她的回答。

权酒抬手摸了摸他的狗头:

“自然是你更重要。”

徒弟哪里比得上儿子。

季霄眼底弥漫的黑色雾气散去些许,眼珠轮廓仍旧不明显。

“你太瘦了。”

他盯着权酒的细腰,接过她手中的空碗。

权酒骨架本就偏小,再加上浑身没二两肉,衣服都比寻常男子要小一号。

权酒摸着肚子,打了一个饱嗝。

“确实吃不下了……”

原主饭量极小。

也不知道季霄煮的什么粥,喝下去以后,昨晚堵塞的内力畅通了不少,丹田暖洋洋的,真气运转了速度都快了几分。

季霄见她实在吃不下了,这才堪堪收手。

“阿霄,你昨晚没事吧?”

权酒有些担忧,抬起他的手腕替他把脉。

昨晚的事情实在太诡异。

两手相碰,季霄冰冷的掌心逐渐有了温度。

季霄垂眸盯着她的圆润干净的指尖,口腔莫名有些干涩,喉咙不自觉吞咽。

“他”不仅瘦得跟个女人似的,身上还弥漫着一股话梅糖的味道,她在他眼前晃来晃去,话梅糖的香甜挥发在空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