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霄认真感受了丹田的状态,看向权酒的眸光逐渐变得灼热……

“他”到底是什么人。

男人非但没有暴怒,甚至朝她走了过来。

卧槽!

权酒以为他要动手,急忙向后退。

季霄一双黑眸深不见底,步步向前。

权酒敏锐感觉到,季霄周身温润如玉的气息变了,男人侵略性十足,一改以往谦谦君子的形象。

她拧眉道:“阿霄……”

季霄侵略性的眸光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,说出的话却让权酒震惊。

“我们再修一次。”

权酒:“???”

居然有人这么喜欢被人“吸内力”?

季霄已经主动牵起她的手,开始运用真气。

权酒不得不配合他的动作。

和刚才一样,季霄体内暴虐的真气朝着她经脉中涌动,而她的经脉仿佛一个无底洞,吸纳他的所有真气后,依旧没有要满的迹象。

七层,八层,九层……

权酒眼泪汪汪的盯着季霄。

“不行了,经脉真的撑了……”

虽然她总不做人事,可把季霄内力吸干这种缺德事儿,她真做不出来。

当爹的也不能总欺负儿子。

季霄却仿佛发现什么宝藏,丝毫没有停下的迹象,听着权酒微软可怜的嗓音,他心底微动,抬眸看向眼前的人。

纤弱“男人”额头沁出一层薄汗,鬓角微湿,看不见一个毛孔的脸上闪过着瓷白的光,乌黑的眸子比小鹿还干净,她红唇微张,往外小口喘着气,模样莫名有些娇俏。

“疼?”

他以为她是怕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