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长老气得双脸涨红:

“勾引?女儿家的清白如此重要,你作为门派掌门,怎么能胡说八道?”

权酒冷笑,双手叉腰:

“你女儿的清白重要,我徒儿的清白就不重要了?我徒弟清清白白一个黄花大闺男,被你女儿摸了小手,我还没找你要公道呢!”

她看向柳素素,连环开炮。

“柳小姐请自重,我徒儿恪守男德,矜贵的很,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给女人摸的男人!”

她一口气骂完,小藤蔓贴心卷过一杯茶,递到她嘴边。

001:“………”

你这可不止四十八个字了,说好的社恐呢?

权酒喝完一杯茶,随手将茶杯递到小藤蔓,可手边的触感并不是冰冷的植物纤维,而是温热的手背。

她诧异回头,就看见季霄接过她手中的茶杯,滚烫指尖不小心覆上了她的指尖。

季霄抬眸和她对视,明明隔着白绫,权酒心跳却莫名漏了一拍。

“给我吧。”

低沉磁性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。

权酒将茶杯递到他手中,火气散了几分。

她作为社恐,居然指着柳长老的鼻子开骂了?

她立马换了一副表情:

“二狗,他好可怕呜呜呜呜。”

001:“………”

他想静静。

“师尊,喝茶。”

季霄不知何时又给她倒了一杯茶。

权酒摆摆手:“没事,我不口渴。”

季霄眼底闪过笑意,低低笑出声:

“不渴也能喝,这茶清热解毒,能散散火气。”

权酒:“………”

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