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霓虹……我的霓虹……”

皇甫绝捧着只剩下剑柄的霓虹剑,双手都在发颤,他捡起地上的碎片,想要拼凑还原剑身原本的面貌,可寻了半天,霓虹剑的碎片怎么都找不齐。

权酒垂眸盯着地上的人:

“皇甫绝,你可认输?”

皇甫绝终于抬头看向权酒,准确的说,是看向她手中的剑。

霓虹是极品法器,整个孤剑宗也仅有一把,被掌门传给了他……

可眼下,霓虹就是被这把平平无奇的银色长剑给震碎了。

“我……认输。”

他每说一个字,嘴角的血就多溢出几分。

“居然真的输了……”

“蓝掌门到底怎么做到把极品法系震碎的,这天下的极品法器不过三柄,现在好了,又少了一柄……”

“能轻而易举震碎极品法器的,也只有传闻中的神器了吧……”

“开什么玩笑,神器只是个传说,有没有还不一定呢?”

权酒听见这么多人说话,双腿抖得更厉害了,结结巴巴道:

“下、下一个!”

湘山派掌门示意自家门派的弟子上场。

“在下苏疾,还请蓝掌门指教。”

苏疾盯着她颤抖的腿,眼底闪过一抹不屑。

就这点胆量,还想做掌门?

权酒点了点头:

“开始吧。”

三秒钟后,苏疾倒在了地上。

一根血色藤蔓从权酒手臂上缠绕而出,盛开的鸢尾花摇曳着腰肢,而藤蔓的另一头,直直插入苏疾腹部的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