权酒也不强迫他,从箱子里掏出一块几乎要发霉的令牌,塞到季霄手中。

“乖徒儿,明天主持宗门大会的任务就交给你了。”

她真不是故意欺负瞎子,可原主这体质,当着几千人开口说话,只会结结巴巴。

季霄乖巧应下:“嗯。”

权酒一开心,父爱就忍不住泛滥,她抬手揪了揪季霄的脸:

“乖徒儿,师尊没白疼你。”

季霄藏在长袍下的双手紧紧抓在一起,面上却不动如山。

权酒哼着周杰伦的歌,拿起一旁的掌门长袍就要换上。

她脱下外袍,又脱下中衣,眼看最里面的一层也要被扒掉,她摸了摸自己比飞机场还要平的胸,终于想起了什么。

“阿霄,你先出去吧。”

虽然他看不见,可当着男人的面裹胸,她还是有些尴尬。

季霄垂眸:

“徒儿告退。”

他迈腿走出房门,可脑海里却全是刚才那一幕。

师尊这身段,比不少美人还纤细。

……

宗门比武来的很快。

八大门派集聚,每一个门派站了五六十号人,反而是作为东道主的合欢宗,只有孤零零两道身影。

其余七个掌门对视一眼,都从彼此眼底看到了算计。

周掌门看向季霄:

“蓝掌门,这就是你们合欢宗选出的弟子?”

权酒双手负在身后,努力不看人群,点头道:

“没错,阿霄啊,开始吧。”

人群都在窃窃私语,权酒不用仔细听都知道他们在嘲讽合欢宗。

季霄蒙着白绫站上比武台,台下的议论声更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