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就知道。
原主恨不得跑到深山老林里去修炼,又怎么可能主动扩招弟子,光耀宗门。
“我试试。”
………
第二天清晨。
权酒还没起床,房门就被人敲响。
“师尊,弟子前来请安。”
清冷如玉的嗓音传来。
权酒瞌睡立马褪的干干净净。
季霄!
天堂走路你不走,地狱无门你自来啊!
“进来。”
她裹紧自己的小被子。
季霄微微诧异。
以往他来请安时,“他”都不会让他进去。
他推门而入,还未走近,床上的人又开口了。
“停停停,站住!就站在那里,别过来了!”
季霄闻言停下。
权酒盯着季霄眼睛上的白绫,装作慈祥的发问。
“阿霄,你这眼睛好些了吗?”
季霄点头,虽然周身气质疏离淡漠,可礼数周全,完全挑不出半点毛病:
“回师尊,眼睛已经没有大碍。”
半个月前,他捉拿一只鳄鱼精的时候,不小心被鳄鱼精的血液伤了眼睛。
权酒盘腿坐着:
“既然已经没有大碍,那阿霄你今天就把茅厕扫了吧……唉……辛苦你了,可我们合欢宗的情况你也知道,打杂的外门弟子都不愿意来,只能我们师徒两人亲力亲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