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狼崽子可以啊,一失踪就是这么久,也不回来找她。
她越想越气,侵略气息渐浓,步步朝着墨溪逼近,墨溪不得不后退,很快被她逼到梧桐树前,后背贴上粗壮的树干。
墨溪皱眉:“你再这样,我就只能喊人了……”
“喊啊!你今天就算叫破喉咙,也没人来救你!”
权酒痞里痞气,一副调戏良家妇女的模样。
她就不信了,这狼崽子能一直憋着不露馅。
就当她掐住墨溪的下巴,准备霸王硬上弓时,身后突然传来酒坛子破裂的声音。
权酒一回头,就看见掌柜双眼瞪大看着她和墨溪,一脸天崩地裂的神情。
她理直气壮:
“愣着干啥,没见过强抢民男吗?”
掌柜结结巴巴:“您……您继续……”
他盯着权酒丰神俊朗的面容,又看了看平平无奇的墨溪,完全无法理解这种美女与野兽的组合。
墨溪趁机握住权酒的手,想要拿开,可女人肤如凝脂般柔滑的小手一入手中,他就完全舍不得放开了。
就牵一会儿,牵一会儿就松手……
他暗自给自己做着心理建设。
权酒觉察出他的小心思,反客为主握住了他的手背,紧紧不松手。
墨溪眼底闪过一抹笑意,可想起自己如今的情况,还未扩散开的笑意戛然而止……
他从权酒掌心里抽出自己的手,周身的气息疏离了许多。
权酒感受到他的变化,眸光闪了闪,没有再勉强他,只是找了个理由,拉着他喝酒。
两人喝到晚上,权酒这才送他回房间。
权酒拍了拍他的肩头:
“大兄弟,今晚好好休息啊。”
墨溪盯着摇摇晃晃的娇媚女人,终归不放心,扶着权酒回了她的房间。
可就当他准备离开时,原本闭眼的女人突然睁眼,一把抓住他的手腕,盛满醉意的眼底清明冷冽,不见半分醉意。
“你装醉?”
墨溪转身立马就想走,可身体里的血液沸腾,热浪一阵一阵翻涌,他不可思议看向权酒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