坏就坏在,这种红莲的方法。

种红莲胎记之人必须历经挖剜之痛,在眉心用刀刻出红莲胎记,再用特殊法子,将朱砂封印其中。

圣洁的东西往往最罪恶。

权酒盯着圣洁潋滟的红莲胎记,默默举起酒坛子和他碰了碰。

酒过三巡,硕大的酒坛子见底,权酒脑袋晕乎乎,迷离的双眸看向胥烛。

“开心一点了吗?”

胥烛眉眼微微放柔:

“嗯。”

两人一身熏天的酒气,完全没有女帝和国师的模样,斑驳的树影在她睫毛上跳跃,胥烛借着醉意,心底隐藏的某颗种子开始疯狂破土生长。

这一年,待在千秋国皇宫里,他和她相处的很融洽,两人更像相识多年的好友,在治国这种事上,两人几乎没有分歧。

胥烛待小柚子也很用心。

尽管已经证实了小柚子“不是”他的儿子,但他却尽到了一个父亲的责任。

权酒眯眼晒着太阳。

“胥烛。”

胥烛:“嗯?”

“没事,就是想叫一叫你。”

权酒笑魇如花,嘴角微勾。

胥烛看着她,嘴角也扬了起来。

两人又搬来了几坛酒,等几坛酒再次空瓶,权酒整个人已经撑不住睡意,红着双颊打盹。

胥烛盯着女人单薄的身影,终于敢伸手将人搂入怀中。

男人让她的脑袋靠着他的胸膛,姿势睡起来不至于难受,他右手放在她的后背上轻轻拍打,动作轻柔耐心。

这一年里,最辛苦的人不是他们几个,而是权酒。

她没有休息过一日,每次大型战役都是她带头冲锋陷阵,甚至一改之前的懒政暴政,修民法,颁土地,制定货币,大惠于百姓。

也是这一年,支持女帝一统天下的呼声越来越高,而权酒却一直没有动剩下的大雍国。

其中的原因,他们都心知肚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