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啊啊啊!!!”
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响彻了整个宫殿,周国太子双手捂着眼睛,全身蜷缩在地上打滚,指尖缓缓溢出暗红的鲜血。
墨溪眼底的自己,成了他能看见的最后一个画面。
一双眼珠安静躺在地上,还未彻底死去的神经时不时抽搐两下。
太子痛到用脑袋磕地,额头撞得头破血流,可这样的疼痛仍不及被挖眼睛的万分之一。
他浑身颤抖摸着自己空荡荡的眼窝,身下涌出一阵微黄的液体,他看不见墨溪在哪儿,本能颤抖害怕,直到听到耳畔轻轻传来一句。
“就凭你……也配用这种眼神看她?”
男人磁性低沉的嗓音格外温柔,仿佛情人在耳畔呢喃。
周国太子在地上胡乱爬走,一心想要躲避墨溪,手心不小心按住地上的微黄液体,引得在场的人直皱眉。
梁国国君花了很长时间,才抑制住心底的震惊。
“墨溪,你怎么敢……”
就算太子是一个草包,可他身后有着整个大周国,大雍兵力只有大周的一半,墨溪挖了太子的眼睛,周国国君绝对不会放过他。
墨溪看都没看他一眼,转身走向权酒,刚想给她倒酒,可看见自己指尖上的血渍,他皱了皱眉,提起一壶酒,将指尖上的血渍冲洗的干干净净。
等到骨节分明的大手重新恢复光洁白皙,墨溪紧抿的薄唇终于松开,他嘴角微勾,重新换了一壶酒替权酒斟满。
“姐姐,喝酒。”
他垂眸看着权酒,蓝眸澄澈无害,比深夜里的银河还要亮眼。
权酒接过酒杯,薄唇抿成一条直线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