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如史冷哼一声,没有再多说什么。
………
夜幕降临。
谈和的宴会上,梁如史终于见到凤灼口中“身体抱恙”的权酒。
权酒一袭红衣,眉开眼笑,正和景川堂拼酒,身体完全看不出有任何问题。
“来了啊。”
看见他,权酒也只是指了指一旁的席位。
“坐。”
随即,她的视线就看向了一旁的凤灼。
他身影高大,一席黑袍衬得他气质清冷禁欲,男人对上权酒的视线,只淡淡说了四个字。
“幸不辱命。”
权酒盯着他已经能自如行走的双腿,感慨万千,最终给他赐座。
这场关于停战的协商宴会,四国都派出了代表人。
当门口的公公高喊一声“雍国三皇子到”的时候,屋内的所有人都看向了门栏处。
这位早年没有一丝存在感的三皇子,只用了短短半年时间,就将雍国皇室治得服服帖帖。
大臣不听话?
没关系。
第二天,皇宫门前的街道上,就多了一颗颗血淋淋的人头。
一开始,大家还等着皇帝治他的罪,可时间一长,众人就发现不管是国之重臣还是皇室公主,只要和墨溪作对的人,最后都死无全尸。
而本应该出手的雍国国君,早就被他囚禁在了皇帝寝宫里,重病缠身,只靠喝药吊着一口气。
整个大雍国,现在都是墨溪的天下。
墨溪看向高坐龙椅之上的权酒,嘴角弧度意味不明,没有出声。
权酒默默松了一口气。
她是真的怕他当着所有人的面来一句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