权酒见他眸中有千言万语,沉吟一秒后,开口道。
“景将军一路舟车劳顿,先上马车歇息会吧。”
这是皇上的专用马车。
“好。”
众目睽睽之下,两人一起上了权酒的马车。
几乎是马车帘子垂下的瞬间,权酒就被人推倒在地。
好在马车上铺着柔软的波斯地毯,怎么摔都不痛。
男人炙热滚烫的气息扑面而来,景川堂擒住她的唇,刚想深入,却被权酒一把推开。
权酒看向马车的帘子:
“奶团子呢?”
她明明记得上马车的时候,小奶团子就跟在她身后,现在怎么还没上来?
景川堂眸光微闪:
“他说他想学骑马,我就让李副将带他去了……”
权酒:“???”
奶团子想学骑马?
她怎么不知道?
景川堂急不可耐,挑起权酒的下巴,低头凑近,压低嗓音,语气有些危险。
“陛下被我亲着,还有空想别的男人?”
权酒无语:“他才不到四岁……”
景川堂无视她的辩解:
“那也是个带把的。”
权酒:“………”
见她更加无语,男人低低一笑,磨着薄茧的指尖抬起她光滑如玉的下巴,温柔又急迫的吻了上去。
权酒看着他眼底的乌青和明显消瘦下去的颧骨,心底微软,没有再和他闹脾气,全身心放松,任由他一步步在她唇中攻城夺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