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可还记得,我们是拜过堂,成了亲的夫妻?”

他目光在权酒身上流连。

权酒:“……你明知道,那天做不得数。”

墨溪眼底闪过一抹偏执:

“我说作数,那自然就作数。”

权酒:“………”

行吧,你要这样想我也没办法。

墨溪含住她的耳垂,轻声道:

“姐姐欠我的洞房花烛夜,是时候补回来了。”

权酒试图挣扎,却发现自己浑身居然没了力气,她皱眉看向墨溪。

“你做了什么?”

墨溪右手在她面前伸出,男人指缝指尖,夹着淡淡白色粉末:

“……只是一点软骨散,姐姐不要怕。”

他提前服了解药,这软骨散对他没用,权酒刚才却吸入了不少。

权酒:“………”

p老子能不怕吗?

她眸光看向门外,就等着凤灼和景川堂发现她不见以后,前来寻她。

可墨溪却仿佛看出她的心思。

“他们不会来了。”

权酒听出他语气中的笃定:

“你又做了什么?”

墨溪将她抱上了床:

“今夜雍军大举进攻蟾州,景川堂和凤灼焦头烂额,没有功夫顾得上你。”

权酒想和他好好聊聊:

“墨溪,你到底想要什么,我们都可以谈,梁国答应和你合作只是暂时的,你有没有想过千秋亡国以后,梁国下一个针对的又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