胥烛没想到他真的愿意交出令牌,狭长的黑眸落在令牌上,眼底神色不明。

就是这一块象征着军权的令牌,先帝为了它,和景家宰相斗智斗勇了一辈子,可最终,还是没能将景家的势力削弱。

房间里的其他几位大臣也是一脸震惊。

景川堂什么时候和陛下搞上了?!

“陛下,微臣觉得景将军的提议不错。”

有人率先开口。

“微臣附议。”

“……”

权酒一脸懵逼盯着手中的令牌,感觉无比烫手。

凤灼:“陛下若是不想收,那便不收。”

就算没有景川堂,他也能护她一世安然无恙。

权酒将令牌重新塞回景川堂的腰间。

“爱卿,婚姻大事不是儿戏,我若是娶你,那必定是图你这个人,而不是图你景家八十万大军。”

她若真收了这块令牌,那景川堂又成了什么,她巩固江山的工具?

景川堂被她拒绝,并不失落,她若真对他没有半点情愫,只把他当作一枚棋子,那这个时候,早就欢天喜地收下这令牌了。

众人又讨论了许多方案,等到夜色降临,房间里的人也只剩下凤灼和权酒。

凤灼轻声开口:“阿酒,推我回房间。”

旁若无人时,他总喜欢唤她阿酒。

权酒还在担心两国战事,根本没注意凤灼搭在轮椅上的手指已经收紧。

两人到了房间,权酒刚想告辞,房门就被人关上了。

她一脸疑惑看着凤灼,却听见他开口问道。

“昨晚之事,你就没什么想和我解释的吗?”

权酒:“…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