权酒心里一句p,换个锤子,老子现在只想脱衣服!
她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,换来清醒的两秒后,她猛地从地上站起身,毫无犹豫往屋外冲去。
她要有节操,不能“玷污”老实巴交的残疾人。
路过凤灼身旁的时候,手腕却被人狠狠扯住。
“嘶……”
权酒完全没有准备,冷不丁被人向后扯,重心不稳向后跌去。
就当她以为自己要摔倒在地,一双结实有力的手臂搂住她的软腰,后脑勺跌入弥漫着厚重龙涎香的胸膛。
权酒坐在凤灼腿上的时候,双眼瞪大,还有些懵逼。
龙涎香夹杂着男性独有的荷尔蒙,疯狂钻进她的鼻腔。
她想起身,可发现自己的双腿软成一滩水,根本站不起来。
凤灼骨节分明的大手还放在她的腰上。
女人的腰软软热热的,握在手中的感觉莫名让人上瘾。
他垂眸看着怀中的女人,终究选择了没松手,垂眸道。
“你想去哪儿?”
权酒仰着脖子,抬眸就能看见男人优越的眉骨和高挺的鼻梁,凤灼的五官恰到好处,线条流利,边角不会太冷硬,融合在一起,高贵优雅中又透着清冷。
权酒破罐子破摔,抓住他的衣襟,将脑袋埋在他的胸口,闷闷道:
“……不知道。”
这个臭男人正直古板,该不会找个男宠来伺候她吧?
凤灼没想过会是这个答案,他以为她会去找墨溪。
怀中的女人趴在他的胸口,像只小猫,他莫名心底一软。
“若是一直不服用解药,会如何?”
如果有解药,她肯定早就用了。
权酒脑袋埋的更深了:
“爆体而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