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溪此人性格阴晴不定,偏激阴翳,一旦发现她失踪,指不定会连夜攻打千秋国的军营。

权酒还想说什么,却发现城池里突然亮起了火把,大队人马从城中冒出来,为首之人,居然是本该远在长河县的凤灼。

“爱卿?”

她红唇微张,难得愣住了。

凤灼怎么又来了?

景川堂手提黑匣剑,看向凤灼:

“这一次,把人给我看好了。”

凤灼抬眸淡淡看了他一眼,没有说话。

景川堂又看了一眼明艳动人的权酒,故作威胁道。

“我们的事儿还没完,等着我回来算账。”

权酒狂奔了一晚上,气喘吁吁:

“你注意安全。”

景川堂薄唇微勾,这才策马离去。

凤灼推着轮椅过来:

“此地不宜久留,先离开再说。”

一行人回到城中的临时根据地,进入一座豪华府邸时,权酒有些惊讶。

“这城中还有我们的人?”

这座城池已经被雍军攻下,只是雍国的兵力都去了蟾州,这里才会显得清冷。

凤灼道出府邸主人的身份:

“杜鸣笙经营着鸿拢商会,富可敌国,就算是雍国皇帝也不敢轻易动他。”

权酒推着轮椅,将他推回房中。

“难怪了。”

墨溪虽然疯批,可也不是傻子,这样的富贾商人,他就算不能深交,那也绝对不会交恶。

她一回房间,就给自己倒了一杯冷水,咕噜噜下肚,小腹处的躁意消褪不少。

“很热?”

凤灼盯着她绯红滚烫的双颊开口道。

权酒点头:“这鬼嫁衣也太厚了,穿着跑了几里路,浑身都是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