权酒:“???”

大哥,这么好说话的吗?

她稀里糊涂走出去,发现一路上竟然没人拦她,比她在千秋国军营还自由。

转了一圈,她胡乱走到了练兵场,惊悚地发现练兵场大门的正上方,挂着一个人……

啊。

不对。

是挂着一层人皮。

“这又是怎么回事儿,挂着的人是谁?”

她看着地上的一摊血渍,不难猜出被挂着的人生前遭受了怎样的酷刑。

“你说挂着的人?”

有士兵给她解答。

“是雍国的小公主。”

权酒震惊眼:“公主??”

你们雍国都流行把公主扒皮以后,挂在军营里做旗帜吗?

“公主也是能随便杀的?”

士兵咽了咽口水,眼底还有残留的恐惧。

“公主非要骑三皇子的汗血宝马,三皇子一怒之下,就把人扒了……”

权酒:“………”

心情复杂。

好歹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妹,就因为骑个马,就把人扒皮挂在军营里?

“二狗,我今天不仅骑了墨溪的马,我还扯了两根毛,你说今天晚上,我不会被做成人皮扇子吧?”

001:“那你也是一把好看的扇子。”

权酒:“你觉得你很幽默?”

老子想听的是这个吗?

001:“要不你给他唱一首大悲咒,试试能不能感化他?”

权酒:“……那还是自杀死的更舒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