权酒越想越觉得不对劲:

“墨溪不是一个不受宠的皇子吗,大雍国皇帝怎么放心让他带兵?”

当年两国开战的时候,雍国皇帝不顾墨溪质子的身份,让他在千秋国受尽屈辱长大,从正常角度来说,墨溪对雍国皇帝应该怨恨才对。

凤灼知道的明显比她多:

“就在前几日,雍国太子因为夜夜笙歌,在青楼里暴毙了。”

权酒震惊:“这么巧,那雍国其他皇子呢?”

凤灼:“二皇子遇刺了。”

权酒:“又这么巧?”

雍国一共就四个皇子。

“那四皇子呢?”

凤灼:“失踪半月了。”

权酒:“………”

得了,失踪半个月,估计尸体都已经腐烂长虫了。

她叹息扶额,生平第一次体会到养了一只熊孩子是种什么体验:

“这倒霉孩子也太狠了……”

完全到了六亲不认的地步。

权酒从心底突然喷发出一阵阵的使命感。

“二狗,我不能死。”

死了都能被墨溪气活!!

孩子不听话怎么办!

打一顿就好了!

实在不行,那就两顿!

“景川堂,你赶紧回去。”

权酒瞥了一眼站在一旁的红衣少年。

大雍国的偷袭太过突然,四十万兵力直逼边境,而千秋国最边上的一座小城里,只有不到十万的兵力。

景川堂对边境的情况了若指掌,分析道:

“信件是三日前从边境传来的,估计这一会儿,四海城已经被攻破了,墨溪继续南下,遇到的第二道关卡就是兵力二十万的蟾州。”

权酒抬手抵住唇边轻咳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