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太医为难的看向权酒。
权酒:“………”
她好像知道是什么东西了。
瞥见权酒和长太医的互动,凤灼再次开口,语气坚定冷厉:
“拿来。”
长太医脖子一凉,最后胆战心惊地将宣纸递给了凤灼。
凤灼展开纸张一看,匆匆两眼,竟直接抬手把纸张撕碎!
“凤灼!”
权酒急的起身,沉声呵斥。
凤灼仍旧没有停下,干净利落将纸张撕成碎片,他滚动轮椅来到权酒身旁,掌心松开,手心里的碎片就漫天散落。
碎片划过权酒的胳膊,像翩跹蝴蝶在空中盘旋打转,最后飘落在地。
权酒有些无奈:
“你真想一辈子做一个生活不能自理的残疾人?”
凤灼淡淡道:“臣不想。”
权酒看着满地药方碎片,语气加重:
“那你又何必和我置气?”
凤灼和她对视,黑眸平静如黑夜深海:
“等陛下痊愈那一天,微臣的腿疾自然有得治。”
权酒:我擦,气死朕了!
她一口老血哽在胸口,差点被气吐血。
凤灼的眸光闪过一抹复杂。
这么多年过去,他治疗腿伤的心情早不如起初迫切,能健全最好,可如果不能,他也不会自暴自弃。
他不明白为何她对生命如此淡漠,明知命不久矣,还能每天心态平和的研制解药,仿佛她的性命比不上他的一双腿。
死亡对她而言,太过轻描淡写,仿佛死亡不是她的归宿,只是不痛不痒的一程旅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