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嘴角上扬,一抬眸,就和景川堂来了一个对视。
“爱卿,累了吗?”
景川堂做了三百二十一个俯卧撑,呼吸也变得急促:
“继续。”
权酒挑了挑眉。
行,继续。
等到四百个时,景川堂的动作明显慢了下来,男人喘着粗气,胸膛不停起伏。
权酒嘴角笑意妖娆:
“爱卿终于虚了?”
景川堂凤眸微眯,再次落下时,他直接贴在权酒的身体上方,两手撑在身侧,凝望着她的黑眸。
“陛下很喜欢让人做俯卧撑?”
他记得那一日在寝宫里,她也让一群面首做俯卧撑。
权酒听出他的潜台词,心虚的眨了眨眼睛:
“毕竟生命在于运动。”
她等着景川堂起身,可男人一动不动,保持着这个姿势。
两人离得很近,几乎鼻尖对着鼻尖,她甚至能感受到景川堂身上挥发的热气,压迫感太强烈,男人优越的眉骨近在咫尺。
“哦?陛下喜欢运动?”
慵懒沙哑的声线落在耳畔。
权酒:二狗,他好嚣张。
001:生命在于运动,他只是想邀请你一起运动罢了。
权酒眼底神色酝酿:不给他一点颜色看,他还真以为没人能骚过他了?
001皱眉:你想干嘛?
权酒:盘他!
001:??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