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懂了吗?”
景川挑眉,若有所思的点头:
“懂了。”
权酒趴在地上,收回手臂准备起身,身后却落下一层巨大的黑影。
她背后有人。
男人温热的呼吸声近在咫尺,热气钻进她的耳朵,她左腿微屈跪地,软腰下塌,稍一动弹,后背就撞上男人坚硬的胸膛。
权酒被他禁锢的动弹不得。
“你干嘛在我上面?”
景川堂双臂坚如磐石,撑地时肌肉紧绷,保持着俯卧撑的姿势,说话的语气依旧平稳。
“不是陛下说要趴下吗?”
权酒:“!!!”
老子让你趴下,没叫你趴老子身上啊!
他仗着长手长脚,比她高一大截,趴在她上方,身体却没有任何肢体接触。
她莫名想起以前看过的一个表情包——
一只被大金毛困在身下的小柯基蹬着小短腿挣扎了半天,最后被金毛伸爪子轻松按在原地。
001:我合理怀疑,他等这个惩罚好久了。
权酒暴躁:滚啊!
景川堂的外表太具欺骗性,长得比小倌馆的头牌还要风流俏丽,可长期南征北战,一身肌肉硬的吓人,权酒使劲儿戳了半天,反而感觉自己的手指要断了。
景川堂认真感受着这个动作,发现姿势尚可,并不累人。
“陛下,说好了五百个,那就一个都不能少。”
她自以为藏的很好,可眼底一闪而过的捉弄还是被他所捕捉,知道她没生气之后,景川堂反而起了逗弄她的心思。
权酒气喘吁吁:“你先让朕起来。”
平板支撑做多了容易腹肌疼。
景川堂看着她撑不住,半跪在他身下,眼底笑意渐浓,嗓音微沉:
“陛下不妨换个轻松的姿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