权酒一脑门的黑线。

第二次了。

上次是凤灼,这次又是景川堂。

“二狗,我突然好怀念现代的防盗门。”

这古代的木门不禁踹,更别提这帐篷连门都没有,门口就一块破布遮掩着,洗澡的时候一点安全感都没有。

001:你好歹是个女人,被人撞见洗澡,就不能表现的害羞恼怒一点吗?

权酒:一哭二闹三上吊,咚咚咚撞大墙?

001:………

的确想不出权酒闹死闹活的样子。

景川堂久久没听见身后的动静,又闻着空气中的甜香,眸光微暗。

“陛下?”

权酒冷声:“闭嘴。”

景川堂果然听话闭嘴了。

“朕饿了,罚你去给朕煮宵夜。”

权酒缩在浴桶里,在水面上只露出一个脑袋。

景川堂一愣,没想到这个“惩罚”这么轻。

他还以为……

“臣遵旨。”

他行了一礼,正打算往外走,帐篷外却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。

“别和老子抢啊,老子第一个看病。”

“那不行,我上个月中的剑伤还没好呢……”

声音离得极近,景川堂甚至能从帐篷上看到几人的影子。

只差几步,一行人就能进来。

他脑袋哐当一声死机,想到女人雪白细腻的香肩,脑海里唯一一个念头就是“决不能让他们看见这样的她”。

景川堂动作很快,在权酒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,脱下长袍外套罩在权酒身上,因为这个动作,男人也扑通一声掉进了浴桶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