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睡了多久?”

景川堂:“一柱香的时间。”

她离他很近,身上淡淡的草药幽香飘进他的鼻腔。

权酒捏了捏发酸的眉心:“我先回去洗个澡。”

忙着研制解药,她自己三天没有洗澡了。

权酒刚走,景川堂就出帐篷透透气,迎面走来他的副将陈康。

“将军,只有你一个人,怎么不见酒兄?”

景川堂:“找她有事?”

陈副将拍着肚子笑了笑:

“其实也没啥大事,就是兄弟们听说酒兄弟医术高明,都打算找她看病,现在估计已经冲进酒兄的帐篷了……”

景川堂闻言,脸色大变。

他手下的兵他最清楚,久居军营,一个两个都没羞耻心,在误以为朱颜是男人的情况下,就算知道她在洗澡,估计也只会冲进去一起洗。

“简直是胡闹!”

他沉着一张脸,朝着权酒帐篷的方向奔去,因为太急,连轻功都用上了。

副将陈康看傻了眼。

“将军莫非也想看病?”

……

景川堂直接冲进了权酒的帐篷。

看守的侍卫一看是自家老大,对视一眼,没有出手拦截。

景川堂火急火燎,一进去看见榻上没人,松了一口气,转而奔向屏风后。

屏风后放着一个装满水的浴桶,浴桶旁放着一套男装,边沿还挂着一块帕子,可唯独不见人。

景川堂皱眉?

这是洗了?

那那群臭小子呢,来的时候到底看没看见?

要是正好撞见她在沐浴……

“哗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