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长河县已经完全封闭,你确定所有的百姓都集中在城东了?”
这瘟疫很棘手,医术中并未记录过相同的案例,她也只能摸石过河,自己探索。
提及这个问题,景川堂脸色微沉:
“有一部分重症百姓不肯配合,知道重症者无药可救以后,开始四处流窜,躲避官兵的搜索。”
权酒没吃过猪肉,也见过猪跑,吩咐道:
“先把患病者接触过的所有东西集体焚烧,再按照发病情况的严重程度将大家分成轻中重三类病人,分区管理。”
她的命令反而令景川堂多看了她一眼。
“陛下对瘟疫之事似乎很了解?”
这是千秋国第一次散发瘟疫,朝中大臣大多没有处理瘟疫的经验,处理起来束手束脚。
而权酒作为草包君主,看见街头横步的死尸,非但没有惊慌,反而冷静下令。
权酒:“看见一本野史,里面刚好有类似的记载。”
景川堂没有这么好糊弄:
“哦?不知是哪本医术?”
权酒清了清嗓子:
“咳,看过太久,忘了。”
她的所有小马甲在景川堂面前荡然无存。
景川堂盯着女人紧抿的双唇,联想到她一年间突飞猛涨的医术,对她藏拙的真正原因感到更加好奇。
这一年间,她没有再宠幸过男宠,外界都以为是刺客一事儿给她留下了阴影,可景川堂知道,她宠幸面首之事完全是子虚乌有。
……
权酒扮着男装,在军营里住了下来,除了县令和几位将领,所有人都以为她只是一个随行的太医。
短短两天,城东又多了三十几具尸体,可解药的事情依旧一筹莫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