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贼人是谁?”

凤灼卖了个关子:

“是个老熟人,陛下看了就知道了。”

权酒听见“老熟人”三个字,心底又是一哽。

午时三刻,她终于看清了贼人的相貌。

凤灼说的没错,“刺客”还真是个老熟人。

她寝宫里的侍卫。

凤灼观察她的反应:

“陛下,那晚轻薄您的贼子可是此人?”

权酒:“……”

怎么又开始试探她了。

她眼底闪过愤怒和恨意:

“正是此人,可是此人面生的厉害,爱卿又为何说是老熟人?”

她装作没认出侍卫的身份。

寝宫外侍卫众多,隐藏在暗处的暗卫半年都不见得露一次面,她不认得也算正常。

凤灼没有解释:“是他便可。”

他右手微抬,刽子手手起刀落,地上就多了一颗人头。

尘埃落定,权酒提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下。

墨溪总算是躲过一劫。

当天晚上,她就在她的床边看见了一头银发的男人。

“姐姐……”

墨溪恢复了原本的面貌,一双蓝色冰眸水汪汪凝望着权酒,像极了见到大骨头的哈巴狗。

权酒:“………”

心情复杂。

这孩子吧,打也不是,骂也不是,黏人的紧,动不动就搂搂抱抱撒娇,喜欢占她便宜。